路老板点头,突然又提了一个叫刘伊妃诧异莫名的问题:
“那你信范兵兵吗?”
“什。。。什么意思?”刘伊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还是自己真的一孕傻三年了?
这几天又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他要怀疑这次攻擂的发起者了,刚刚电话里不是还聊得很好吗?
阿飞有些紧张地瞥了眼后视镜,以为他要跟刘伊妃和盘托出了。
路宽仍旧没有吐露实情,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届时小刘连看见可能出现的惨状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现在告诉她只是徒增紧张、烦恼,也无端地叫人看出异样来。
路老板笑道:“假设我们在拍一部电影,现在剧情是这样——”
“有人联系女主角兵兵,给她开出一个恩威并施的价码,只要临阵倒戈,就能达成所愿。”
“唯一的后果,可能是对我造成人身损害。”
“你说她会怎么选择?”
路宽不愿说对老婆孩子造成伤害,哪怕是口头上,索性把自己当做剧情人物。
只是这个剧情模拟地并不非常恰当,刘伊妃想也不想道:“她不会的。”
“理由呢?”
少女双目晶晶地看着丈夫,温声道:“我同她有过类似的交谈,算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吧,当她说对你有感情的时候,我质问她——”
“你所谓的达到目的,都要通过去引导、引诱路宽放大自己性格中恶的一面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?”(394章)
小刘不愿在背后说什么小三的话题,只是笑容温婉:“我指责她总是看到人恶的一面,我也不会只看到她恶的一面。”
“人都是复杂的,你我亦然。”
“特别如果是你,我相信她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,舍不得的。”
刘伊妃感慨道:“说实话,我到现在对她也没什么恶感,只是有的底线是不能让的,一步都不行。”
路宽定定了看了妻子一眼,睫毛弯弯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,像宣纸上洇开的墨痕般柔软。
看着窗外的飘雪说话时,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凝成转瞬即逝的水珠,是她骨子里那份易碎却执拗的澄澈。
小刘反问:“那你信她吗?”
“我?”路老板眼神飘向车窗外,雪粒簌簌轻叩玻璃。
“我希望她能让我信。”
善者见善,恶者见恶,譬如明镜照物,镜净则影清,镜浊则形晦。
曾几何时,他的眼里,也俱是这世间的大非大恶。
北平的雪越下越密,怀孕18周多的刘伊妃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