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地容易疲倦,靠着丈夫的肩膀小憩。
车内的暖气烘得玻璃上的雾气聚了又散,路宽望着窗外,雪地上凌乱的车辙和脚印很快被新雪掩埋,像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算计与秘密。
。。。
兵兵的司机开车在门禁前停驻,门卫抬杆后放行,兵兵摇下车窗:“大爷,今天外面的车不让进是吧?”
看门大爷自然认得这位大花旦,她平常也惯会收买人心:“不给进不给进,今天开会乱糟糟,害怕有记者狗仔溜进来,有警官们帮着在外面维持秩序。”
“好的,回见啊大爷。”
“诶!好!”
兵兵长舒一口气,吩咐司机:“不急熄火,我们坐一会儿,把除雾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
她不愿到得太早,免得看见王家兄弟又要多啰嗦,另外,也是心神不宁地想再看看周遭的环境。
车窗上的雾气被暖风一点点吹散,范兵兵盯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,屏幕亮起又熄灭。
“滴滴滴!”
尖锐的喇叭声骤然刺破车厢的寂静,范兵兵浑身一颤,手机“啪”地滑落到脚垫上。
她猛地抬头,透过右侧的车窗,正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。
王小磊的脸贴在驾驶座玻璃外,眉骨上那道未愈的疤痕在雪光下泛着青紫,嘴角却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兵兵,早。”
范兵兵没有下车同他叙话的意思,只是仍旧紧张地左顾右盼,拿口型问他:“他在哪?”
冷风卷着雪粒子灌进半摇下的车窗,激得她打了个寒战。
可惜王小磊的心情不比她要轻松多少,别扭地给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驾车离开了。
他又不怕吗?他甚至不敢跟兵兵再提起这个问题。
那一天被带着周军的要求去蛊惑兵兵,更像是一场激情犯罪。
如今木已成舟,加上昨晚王大军的严厉训斥,他还是存了几分敬畏的。
除了周军这个人生被毁、一心想着报复社会的烂鬼毒虫外,王小磊虽然也面临严重的精神问题,但他和兵兵毕竟还是正常人。
面对可能发生的血腥、恐怖的暴力性犯罪,正常人的肾上腺素都会像沸水般在血管里奔涌,让他们的瞳孔放大、心跳过速,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。
没有不紧张的。
其实王小磊也不知道周军在哪,他甚至怀疑外面的安保这么严密,那条毒虫要怎么进来才好。
不过能离丰联大厦远一些,也算是能相对帮自己撇清些关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