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待本宫已是格外优容。”
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语气变得极为清醒,甚至透着一丝自嘲:“若本宫在此时,再不知进退地提起追封之事,陛下会如何想?”
“他会觉得本宫恃宠而骄,贪得无厌,仗着父亲和一点旧日情分,永不知足。”
“帝王恩宠,最是莫测。今日能给你,明日便能收回。”
“过犹不及,这个道理,本宫懂。”
庄贵妃转回头看着若离,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深沉:“这件事急不得,需得寻一个更恰当的时机,徐徐图之。眼下……绝非良机。”
若离看着庄贵妃眼中流露出,又迅速掩去的哀伤,再听这她番冷静的分析,心中那点不解顿时烟消云散。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敬畏和了然。
她连忙垂下头:“奴婢愚钝,还是娘娘思虑周全。”
“是奴婢心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