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突然就开始后悔。
脑海深处,内心深处,那肮脏的,不可告人的心思,开始疯狂生长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疯了?”
裕亲王理解不了康熙爷那自以为浪漫缱绻的风花雪月,只是气急败坏地开始不停踱步,跟一头倔驴似的重重喘着气。
“那是保成的未婚妻!是太皇太后生前亲自定下的、你自己亲自下旨昭告天下的未来太子妃!你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心思?!”
康熙自嘲一笑,“所以,朕才后悔。”
若当日不曾明旨天下,他便可名正言顺地要她入宫,便是众人心照不宣又如何?世事变化无常,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?
裕亲王:“……”
“你你你……油盐不进!”
他冷哼,“太子是知你心思的,但富察氏,应当还不知道吧?”
裕亲王不用猜就知道他现在指定不敢,于是直言不讳。
“你想当李三郎,她可愿为杨妃?”
康熙:“……”
裕亲王嘲讽一笑,张口就是刀子,“转过年就要四十的人了,便是做人家的父亲都绰绰有余,竟还敢肖想人家妙龄少女,也不怕被人家啐一口、打出来!”
康熙:“……”